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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愿意,我攒那点钱不容易,而且娘过世的时候,爹答应过我,不管我做针线活赚多少银子,都不让我拿出来,让我留着的!”骆玖娘说着,看向自己爹骆大郎,吸了吸鼻子,一副要哭不哭受了委屈的样子,“爹,你说话!”

骆大郎吸了吸气,对骆陈氏说道,“你去给玖娘拿钱,拿六十文,明日再买点豆腐!”

骆陈氏闻言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
这都七年了,她也生了一双儿女,这老东西对骆玖娘还是事事依着,舍不得她受委屈。

她不愿意去拿钱。

“豆腐倒是不用买,我一会舀点豆子泡着,明日自己做豆腐,爹和宝贵、珍珠还能喝上一碗甜豆浆呢!”

决口不提骆陈氏。

骆大郎是她亲爹,她得敬着。骆宝贵、骆珍珠是她的弟弟妹妹。她可以跟骆陈氏争个高低,不让骆陈氏拿捏磋磨虐待她。但是对弟弟妹妹,她也是真的疼。

“那就拿五十文钱给你?”骆大郎问。

“还是六十文吧,我明日看看有没有大骨头,买根大骨头炖着,宝贵、珍珠还小,多喝骨头汤以后身子长得好!”骆玖娘温声。

心里已经打算好,明日来客人要做几个菜。

“爹,明日来几个人?”骆玖娘问。

“大概四五个,你多做几个菜!”骆大郎说着,莫名心虚。

想到二十两聘礼,又狠下了心。

骆玖娘应下。

收拾了碗筷,喊了宝贵、珍珠去洗澡,洗好后让他们去找骆陈氏。又把两人换下的衣裳洗了晾到后院,去鸡圈、猪圈收拾一圈,看着后门的菜地,骆玖娘想起了自己聪明美丽的亲娘。

轻轻的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