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鹂心急如焚。
“不会的,娘娘,娘娘有太子,如今马上又有二皇子了,这后宫中,有子嗣的人,都是常盛不衰的。娘娘是娘娘,殷府是殷府,您是嫁出的女儿了,和殷府只是亲戚关系,不是一家人,皇上分得清的。”秦琳安慰着殷鹂。
殷鹂想了想,“但愿”但愿宇恒念在旧情上,不会动她。
在焦急不安中,宁玉回来了。
“怎样?老爷夫人说什么了没有?”殷鹂忙问,“他们如今怎样?”
宁玉也是殷鹂的心腹侍女,是殷家的家生子,只是年纪不到二十岁,不及秦琳老练,殷鹂很少重要她。如今秦琳的腿受了伤不能走路,殷鹂只好器重着宁玉。
宁玉点头,“见着老爷夫人了。原来是”她叹了口气,“老爷卖官的事,被皇上看了个正着,彻查之下,发现之前也有这种事,还收了人家十万的银子,皇上就震怒了。”
“卖官?”殷鹂大吸了口气,心中骂着父亲怎么这么不小心,居然会被宇恒逮个正着?“他们现在怎样?”
大年三十遭遇这样的变故,任谁都经不起打击吧?
“老爷还好,夫人病倒了。”宁玉道,“不过,不是大病,只是急火攻心,静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且忙去吧。”殷鹂无力地朝宁玉摆摆手,半晌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是,娘娘。”宁玉退下了。
秦琳想了想,说道,“娘娘有没有觉得,相国大人的事,很古怪?”
殷鹂眯了下眼,赫然看向秦琳,“你的意思是说”
“有人陷害!”秦琳冷笑,“老爷一向为人谨慎,怎会被皇上发现的?而且,昨天皇上正忙着处理接见外地官员的事,怎会忽然离宫,要到外面走走散散心?再说那会儿天色已不早了。这也太巧合了。”
殷鹂赫然看向秦琳,“你认为,谁会陷害殷府?封府?他们一直嚷着不满意儿子的亲事。厉家?老夫人受气搬走了,厉家是必不会甘心。再一个是卢家?那老头子的脾气,可是一个容不得沙子的人,丁点儿的事情他都会放大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