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其实他高中的时候还算理智,为了克制自己选择去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,但单靠简单的心理疏导是远远不够的,反社会人格障碍还是不能完全治愈,他始终对死者的所作所为念念不忘,于是他选择了终止治疗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死者。”
杨希睁大眼睛僵在原地,“他喜欢的人……”
“他喜欢的人不就是你吗?”
律师好像还说了些什么,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走的。但杨希什么没听清,他捏着手机的力道大得令虎口发痛。他木讷地关上门,挨着门板慢慢跌坐在地板上,像被冻僵在原地一样不知坐了多久,直到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将他惊醒。
“喂?请问是杨希先生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那天面试你的社长。surprise!你的面试通过了!下星期记得来上班哦!”
“……”
“喂?”
话筒里一阵沉默,间或传来几阵短促的呼吸。
“你怎么了?杨希?你在哭?”
一阵接一阵失控的哭声越来越大。
“杨希?你是杨希吗?”
“禾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