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敬畏,瓜皮帽按耐住了没冲进去拍照,只在外面拍了一圈。等他的时候,沈霁青自己却进了空庙,几分钟后才出来。
“里面也没什么可看的,怎么转了这么久?”大胡子好奇问。
“就是拜一拜,求一求家里人一生平安喜乐什么的。你别说,这种野庙有时候可灵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眼睛先来了兴致,和两个同伴先后进去各自都拜了拜。
拜完野庙,四人继续上山。越往山上走,路边的小野菊就越少,最后竟完全没有了。但相对的,山上是水流也渐渐增多,几乎走几步路都能看见一点山涧。在他们沿着山腰按指南行走的时候,还遇到了一条四五米宽,不到膝盖深的溪流,便纷纷脱下鞋子,挽起裤脚,淌了一回水。
溪流有些湍急,因此走过来还费了一番功夫,好在所有人都很小心,倒也别有趣味。他们不在乎湿了一半裤子,又拖着水迹走了一段,便是瀑布。
三个人里除了瓜皮帽,其他两位都是单纯来赏景的,故而他们在瀑布处只逗留了到午后就预备沿着来时的路下山。
为了打发时间,四人下山的时候还玩起了猜方向的游戏,就是一人手持指南针,另外三人猜他们在往哪边走,然而常常猜不准。单件的指南针被眼镜忘在了客栈,沈霁青便把手机借给他拿着,用里面的指南针软件凑合着使。
下山的时候沈霁青还在感叹:“今天阳光真好,好得我都舍不得走了。”
“好虽好,但该走不还得走嘛。”
沈霁青好脾气地一笑,承认道:“是这个理。”
山路并不弯弯绕绕,因此回到半山腰的时候,他们再一次到达了来时的那条溪流。这时候水相比早上涨了起来,目测得有一米深。大胡子先下水。
“你们可得小心着点儿,我看这水有点急。”他走了几步后说。紧跟着他的是眼镜和小心地护着摄影设备的瓜皮帽,三人走得全神贯注,而没人注意到走在最后的沈霁青并没有像来时一般挽起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