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猜对了。”
白散脑袋埋在胳膊里,软乎乎的脸颊鼓了鼓。他很奇怪,他又没有说一个字,表情都没有露出给江岸看,江岸是怎样猜到的。
难道江岸是块冷漠无情、硬梆梆、黑乎乎、丑不拉几、会未卜先知的预言石头吗。
丑不拉几的江·石头·岸并没有预言到他的困惑。
“先来我房间睡一晚?”
未经思虑的,白散下意识点了点头,刚抬起,一怔,他猛地摇头,缩起来的一小坨从内而外散发着拒绝。
过了十几秒,江岸起身,“在房间门口等着,我去找焦立安拿钥匙。”
话音刚落,白散倏的转过身,揪住他衣摆,手指微微蜷起,张了张口,半晌,他才说出话来,声音干涩,很小。
“……别找焦教练,我再等一会。”
凌晨两点十一分,焦教练起得早,再等四个小时就可以了,打五局“战场”,两节课的时间。
江岸没开口,垂下眼,平静地注视他,侧身,抬眼看向训练室。
“钥匙放在哪了?”
白散垂着脑袋有点懊悔,他不想说话的,但是刚才已经开口,现在再坚持也没有意思了。他皱起眉,想了一会儿,努力绷着脸,回答江岸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“小月亮抱枕,它后面有个别着纽扣的小口袋,钥匙就装在里面。”
即使知道钥匙在哪,门锁着,一样拿不出来的,白散不抱希望地想。
江岸“嗯”了声,留下一句“在这等我”,随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