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臻直接一脚踢过去,“你当时怎么没记起来!”
时柏年的小腿干骨一痛,他脸上的表情皱了皱,立即道歉,“是我错了。”
任臻扔下纸巾,别开脸不愿搭理他了。
“别生气。”他在一侧低声诱哄。
见她不回应,他渐渐有些委屈了,“那晚是因为我喝多,强吻你是情难自禁。”
“你闭嘴!”任臻余光看到季安安从洗手间出来,她脸色憋的涨红,着急出声打断他的话,。
时柏年只当没听见,只顾自地说,“你要不愿意,亲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季安安被嘴里的口水着实呛了一口,她咳嗽的动静不小,引的那两人同时回头看过来,她的目光闪躲,猛地捂住嘴巴转身往洗手间冲,还不忘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把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天,为什么要让她这个单身狗听到这样的虎狼之词,太刺激了!
任臻把腿上的餐巾布扔在桌上,起身,那晚的难堪让她想赶紧消失在这里,“我不吃了!”
一想起那一晚,她就隐约能闻到那一夜他喷在她耳边浓郁的酒气,撬开她双唇侵略压覆的舌,单薄的衬衫,性感的喉结。
还有她冲破理智用力咬下那薄唇时铁锈的气味。
任臻忘不了他喊完痛,顶着猩红的薄唇,结实的双臂圈住她腰时委屈地叫的那一声老婆。
这个人,一旦染上他,是要完蛋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