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之勋挑眉,难吗,不知道,难也要这样,反正,他不会让她跑了。
咦,卿鹤鸣很想打击一下自家儿子,可是,难得他对女性有兴趣,还是算了。
万一让他产生了什么逆反心理,突然不愿意结伴侣,那他和京熹估计会记挂一辈子。
儿女呀,都是债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卿鹤鸣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
“你?”卿之勋看了一眼京熹,又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当初是妈妈追求的你,你能给我提供帮助?”
不添乱就不错了。
这就尴尬了……
卿鹤鸣摸了摸鼻子,被儿子拆穿这件事,让他很失面子呀!
“谁说的,婚是我求的,你也是我带大的。”他是全能伴侣好不好。
京熹听到这“扑哧”一笑,她没想过这父子俩私底下的相处是这样的,很温馨。
“行啦,让阿勋自己想办法,实在不行和那个家伙做一下交易。”
卿鹤鸣也知道自己经验不足,就没再给自家儿子出主意了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,这是京熹向往了很久的画面。
此刻,源之地里一片宁静,阿羡和息绣并排坐着,阿羡倚在息绣的肩头,金色的眼睛闭着,息绣身上纯净的气息让她感到很舒适。
息绣察觉到了她的疲惫,所以释放了自己的精神力,让精神力将阿羡包裹了起来。
就像母亲一样,安抚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