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扬起下巴示意芳缨道,
“朕想好该如何了。晟儿与月儿皆朕所出,天资聪颖,仁德贤明,无论二人谁继承大统,另一人皆授辅政之位,从旁听政议政。”
云怀月双目圆睁,
“陛下”
她知云怀晟本心就想做一个闲散王爷,母后这道旨意,面上虽合他们心意,却会在朝堂之上掀起轩然大波。
姜梧摆摆手道,
“哎,莫要打断朕。你若是连朝臣的议论都平息不来,也做不上那把龙椅。”
随即看向芳缨,接着道,
“姜枫谋逆,按律当诛九族,念姜临有功,特赦其族人死罪,于朝堂无出色政绩者,贬为庶民。”
“姜临大义灭亲,接任其父原职。柳相年近七十,一早上呈还乡奏疏,允。特命郑书巽担右相之责,统领百官。温琢以庶民之身,于平乱中谋划有功,且曾为朕堪破洞烛堂要案之密使,特命其为左相,共护朝堂纲纪。其余有功者,依律进爵或行赏。”
姜梧道完这一番话,微微阖眼,轻喘几口气,牵过她的手来,
“如此安排,朕便放心你了。即便朝中那些老顽固再为难你,想必他们几人,定会拼命相护。”
“至于虞无芥那个老家伙,他一向帮理不帮亲。”
云怀月心下五味杂陈。
陛下这番安排,可以说是为自己谋好了后路,不至于今后在朝上再受掣肘。
她曾经觉得,自己虽是陛下的孩子,却亦是陛下的棋子
在经历如此多之事后,自己蜕变成长,却深刻理解了那句话——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(1)
她鼻子一酸,眼中蕴着水汽,唤道,
“陛下”
“朕还是想再听听你唤母亲。”
姜梧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母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