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白把自己的头发撩起,歪过头露出干净修长的脖颈,和自己的腺体:“好啦,别生气了,给你咬给你咬。”
楼怀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皱了皱眉:“你不会在脖子上抹了芥末吧?怎么忽然这么大方。”
不怪楼怀澈这么想,江柚白这个人确实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。
江柚白挑起眉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:“你说了你爱我,你都输了我还计较这个干什么?”
去年两人刚认识的时候,无数次口头交锋,势要分出一个胜负,看看谁先被谁迷惑住。
她们一次一次针锋相对着,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,更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示弱。
但这都过去多久了!
楼怀澈委实没想到,这个时候,江柚白还在惦记着她赢了一局,顿时被江柚白气笑了。
她爱了个什么玩意儿,江柚白也让人糟心了。
楼怀澈气极,猛地抬头,恶狠狠地咬住了江柚白的腺体,使劲儿撕咬了两下。
江柚白抽了一口凉气,声嘶力竭:“啊——嘶,楼怀澈,你松口!腺体不能这么咬!不能这么咬!”
楼怀澈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alpha的腺体,松口躺下,闭着眼冷笑了一声,不想再看江柚白这个糟心东西。
她气得牙痒,恨不得再咬两口江柚白撒撒气。
江柚白看着气冲冲的楼怀澈,意识到自己把楼怀澈气到了。
她沉思片刻,想了想,决定还是场外求助,立刻打开了终端,紧急给宁允泽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把楼怀澈气着了。怎么办?快点快点,很急。”
宁允泽:“?”
宁允泽问:“你不是天天都气楼怀澈吗?你问我这个干什么,怎么不问池若。”
“池若和楼初雪恋爱着呢。”
宁允泽啪得关掉了对话窗,没有再回江柚白一个字。
楼怀澈闭着眼,发觉身旁的人半晌没有动静。
她安静了一两分钟,气也消了大半。
江柚白都这样了,她和江柚白计较个什么劲儿?
没想到安静了片刻的江柚白,忽然捏住她的衣角,低下头蹭着她的脸颊,掐着嗓音发嗲:“姐姐,姐姐,别生气了嘛好不好,再亲我一下嘛。”
楼怀澈没忍住,睁开眼看了她一眼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江柚白,你干什么,也不嫌丢脸肉麻。”
江柚白像是喊上了瘾,一叠声叫着姐姐:“好姐姐,好姐姐,亲亲我,快点嘛,再亲亲我。”
楼怀澈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坐起来,下面的沙子硌得我有点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