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骑一噎,瞪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翁中鳖:“安静点。”
“好嘞。”秋吟答得爽快,男人微顿,跟着点头,把要继续发威的风骑整不会了,但这两人还真配合,便又威慑几句,押向听风楼。
两人并排走在网里,被听风道众好奇围观也镇定自若聊天,秋吟瞥了男人一眼:“刮目相看,被抓不紧张,放鸽子不紧张,大师兄,你心比我大。”
“认出来了?”尤作人意外,放下心似的,“还行吧,听风道有什么可紧张的。”
他俩根本没有避嫌的意思,风骑听得清清楚楚,冷笑:“无法无天,待会见了百大人,便知听风道的天姓百,地也姓百了。”
听风道主要大道有三条,形成个工字形,听风楼便在交点,门前的大道宽而平整,押人都从这过,相当于昭告所有人“这是百里耳要的人”。
尤作人传音给秋吟:“师妹什么打算,故意被抓,可是对百里耳有所求?”
金丹巅峰。尤作人与百里耳同阶,才敢光明正大传音给她。秋吟未给尤作人任何暗示,反而望着听风楼说:“又是这,真是充满美好记忆的地方。”
尤作人听着秋吟的捧读,瞬间明白师妹在听风楼犯过事:“你果然如师尊所言。以你目前的能力,听风楼的确是个麻烦。”
秋吟抓住关键词:“师尊说我什么了?”
“嗯,说你活泼好动,心有四海?”尤作人委婉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