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日固德刚听到孩子保住而松下的眉头,又因为大夫后半句话皱了起来。

“小阏氏直到生产前的脉象,都由你来看顾,不管什么名贵药材,都只管用,一定要保他们母子均安,听到了么?!”布日固德冷声吩咐道。

“是!”大夫重重叩首。

如今布日固德膝下无子,若是姽婳的孩子生下来,那便是漠北的第一位小王子,身份贵重,可见一斑。

大夫退下后,布日固德看向下首的两人,问道,“图景,你来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不问莅阳,反而先问图景,这摆明了有所偏向。

图景恭敬地将事实经过如实说来。

当然,将他和姽婳二人地交谈详情省略了。

毕竟就算莅阳,也只是看到二人在一旁聊天,具体内容并未听真切。

“王上,我冤枉!我看到他们二人私相授受,想向您检举,谁知姽婳自己就倒在了地上,我什么都没做呀!”莅阳知道不能让布日固德信了图景的话,立刻哭诉道。

“大阏氏真是好口才,到底是大启皇宫出来的贵人,能说会道。上下嘴皮一碰,臣和小阏氏就成了罪人,您反倒成了检举有功?既然您说我们二位有染,那么请问证据在哪里?有证人么?”/

图景也不是善茬,立刻回怼了过去。

“你!”莅阳果不其然受不住气,立刻朝布日固德道,“王上,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可以对他们二人用重刑!他们必定招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