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燚有些迟疑:“她骨头挺硬的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那道声音变得凶狠起来,“时间已经不多了,乱说话的活人,还不如一个死人!”
“是,父亲!”
“好,不用送了。”
父亲?
这个称呼叫孟初语心头一惊,脑海中转了一圈,“司马”这个姓氏很特别,可华国领导层中好像并没有这个姓的人。
没时间给她多想,司马燚要进来了。
孟初语连忙闭上眼睛,做出一副立马就要断气的模样。
铁门再次被推开,司马燚走了进来,从脚步声判断,这回他身后好像还跟了几个人。
进来后,司马燚一看孟初语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这就快不行了?真叫人失望。”
孟初语这才晃晃悠悠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没死就好。”司马燚退后几步,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她,“决定配合了吗?配合就点头。”
“咳、咳咳。”
孟初语没忍住咳了两声,轻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,不配合就接着继续下个项目。”
司马燚也不啰嗦,直接走到旁边放着各种刑具的架子边,和莫殇如出一辙的苍白手指从各类刑具上划过。
最终,落到一个铁盘上,铁盘里装着厚厚的一叠黄色纸张。
“去,打盆水来。”司马燚朝身后人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立马有人领命出去。
“换一样吧。”莫殇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走进来,眼里闪过一丝担忧,“她现在恐怕承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