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蓉一家四口,三大一小,堵在自己家门口。

对面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。他们都人高马大,虎背熊腰,满脸凶戾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头头残忍的鬣狗。

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板寸头,一米八几的身高,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。

“我们不签!合同上的赔偿金,降到了每平米五千块钱,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!”此刻,羸弱的苏蓉蓉,鼓起勇气,直面刀疤脸板寸头,满脸的怒火。

“苏林,你他妈就别浪费宝贵时间了,身为社区主任,必须得发挥好带头作用才行啊,赶紧把合同给我签了!”刀疤脸板寸头那充满煞气的表情满是狞笑。

“乔九爷,就补偿这么一点钱,我们搬了怎么生活?这分明就是暴力强拆!你们这是在违法犯罪!”苏林双拳紧握,脸红脖子粗,据理力争着。

“违你麻痹法!”那刀疤脸板寸头乔九爷,身后的一名马仔,一个瘦猴,跳了出来,“在这滨海市,吴家就是王法、吴家就是天!苏林,上次打断你两条腿,你他妈还没长记性吗?这份合同,今天你签了,一切都好说,不然的话,我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!比如,挑断你的手筋脚筋、把你老婆女儿轮了之类的,这对咱们这些兄弟而言,很轻车熟路。”

苏蓉蓉死死的盯着瘦猴,脸色苍白,但目光却很凌厉,充满了仇恨,“我记得你!就是你动手,用铁锤把我爸的腿敲断,你这个畜生!你会遭报应的!你不得好死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!别说敲断你爸的双腿,就算是宰了他,你们这些屁民,也只能忍着!”瘦猴狂笑,“哟呵,这小丫头长得可真俊,还这么泼辣,我很喜欢!我这人啊,一遇到泼辣的女人就兴奋,一兴奋,时间就很久…哈哈哈哈…九爷,把这小丫头擒住,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,怎么样?九爷您喝头汤!”

乔九爷阴翳的眸子中充斥着冰冷的戏谑,“不签是吧?行,进屋去,给老子砸!统统都砸了!苏林,老子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绝望!”

几个马仔,就要往苏蓉蓉家里冲。

“不能砸!太欺负人了!”曾淑芳嚎啕大哭,抱着女婴苏珊珊,就挡在屋门口。

“赶紧给老子滚开!”一个马仔吼道。

“不能砸!把家砸了,我们还怎么生活,求求你们,给我们一条活路吧!”曾淑芳声泪俱下的哀求着,就差跪下来给这群人磕头了。

那马仔一脚就将曾淑芳踹倒在地。

曾淑芳死死护住孩子,跌了个狗啃屎,脸上的皮肤都被擦破了,鲜血和灰尘混淆在一起,极为狼狈。

孩子被吓傻了,后续的疼痛又令她哇哇大哭起来。

“打人了,打人了!救命啊!”苏蓉蓉一边哭喊,一边朝妈妈和妹妹扑过去。

“我和你们拼了!!”苏林眼睛血红,犹如陷入疯狂的野兽,直接就朝乔九爷冲过去,要拼命了!

乔九爷身后两名马仔,一左一右,上来就将苏林的胳膊给架住了。

附近站了不少的棚户区居民在围观。

却没人敢插手。

不是没血性,乔九爷这帮子人,都是职业打手,杀过人见过血的,之前跟他们对着干的,都被打进医院了。

现在谁也不敢趟这滩浑水。

叶城站在家门口,看到这一幕,气得他一瞬间头发都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