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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也是最重要的,他伤害了江沅,即便有易感期这个借口在,也改变不了他差点强行标记了江沅的污点。

盛景铄看着自己的手,手中仿佛还有江沅的体温,他埋脸到手中,能闻到他心心念念的味道。

“这叫什么事啊……”

他抹了把脸,他无疑是熟悉江沅的,知道这会儿对方不会想看到自己,便定了附近餐馆的白粥小菜,他盛出来放进冰箱里,确定江沅睡醒拿出来一加热就能吃。

他又把家中狼藉收拾干净,除了被他暴力踹开的房门。

收拾好一切,他用手机给江沅发了条信息,他站在原地等了半小时,没有收到回信,房间内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
盛景铄无声叹了声气,转身离开了公寓。

而他不知的是,在他离开后又过了半小时,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拉开,凌乱的小脑袋像草原上小心躲避天敌觅食的猫鼬一般谨慎探了出来,确定房子内没有第二个人类的存在后才敢整个人走出来。

他看着收拾干净的房间,又去厨房看了眼冰箱内的吃喝,眼泪就跟开关失灵的水龙头似的,怎么也擦不干净,小脸湿漉漉的,再加身上或多或少因为盛景铄粗暴的行为留下一些痕迹,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惨了。

“狗东西这时候装什么装唔……”

江沅越想越伤心,完全不想再在这里多待有一秒,可回家的话家里人看他这样指不定会直接活撕了盛景铄,他正在发情期也不能去住酒店。

幸好他还有席言这个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