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她依旧舍不得对她说一个滚字,但像节目组的人一样叫裴栀裴姐什么的,叶望月也叫不出口。
一是基于她那点不纯粹的小心思,二是自从结婚后,她一直叫她栀栀,偶尔也叫姐姐,裴姐这个称呼,已经离她太过遥远,所以,她气急败坏的唤了裴栀本名。
没想到,这一推,却坏了事,叶望月的手刚碰到裴栀的胳膊,裴栀就像失去骨头一样,眼神越发迷离,倒在了叶望月的怀中。
未免人摔倒,叶望月没有避让。
温热的唇瓣擦过颈侧,炙热如火的呼吸一下下的撩动她的心弦。
裴栀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不知道在谁的怀中,知不知道,面对她,她其实没多少抵抗力……
叶望月微一垂眸,就能看见裴栀后颈上的那抹红,比下午见到的颜色还要深一些,只需要轻轻一咬,就能刺穿那薄薄的肌肤,让裴栀眼中的泪珠掉出来,只能抱着她颤抖。
她最受不了这样的裴栀,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。
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,叶望月鬼迷心窍的朝着裴栀的后颈咬了下去。
alpha与oga的信息素渐渐交缠在一起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人一起倒在了床铺之上。
毕竟在帐篷内,床铺有些小,幸而足够软,一点都不妨碍叶望月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