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清玄宗也太注重卫生了,皮都快被负责沐浴搓澡的弟子搓掉了!
尤其是后背肩胛骨那块,都搓十遍了啊!
“不好意思,是不是很痛?这是清玄宗的规矩,必须要彻底清洗干净,稍微忍一忍就好。”贺方凉注意到许空折扭曲的面容,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没事的师兄,一点都不痛!”许空折看向贺方凉,扯出个笑容。
贺方凉见状,动作更加小心翼翼:“师弟你真好。”
许空折顿了顿,不知道该说什么,贺方凉是程兹安门下大弟子,却从未得到过重视,甚至沦落到要帮新弟子沐浴净身的程度。
他向四周看去,程兹安已经不在了。
程兹安将他带到这里后曾在一旁等待过片刻,直到他被搓下一层皮后,便离开了这里。
合着是在监工啊。
“你在找师尊吗?”贺方良说道,“他有事要离开一阵子,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。”
许空折眨了眨眼:“那拜师仪式怎么办?”
贺方良:“仪式就免了,拜师认的是招新大会结束时的登记信息,仪式只是个形式,不重要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?”许空折感受着火辣辣的皮肤温度,怔怔地看向贺方良,“拜师仪式都取消了,为什么还要沐浴净身?”
为什么还要遭这份罪!
“对哦。”贺方良恍然大悟地一拍手。
许空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