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想要瞧瞧是谁来了,却被玉卿歌一记冷眼瞪过来,又默默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这下不用看也知道,屋外来的是墨沉萧。
除了这位主,还有谁值得玉卿歌翻冷眼的?
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起了这变化,而且看着玉卿歌也不像是舍得生墨沉萧气的人。
“现在要是觉得墨沉萧不适合你,还有时间和机会,师兄,你觉得我如何?”
“滚。”
玉卿歌连话都懒得接。
只记得,初再见的时候,他也不像现在这么不要脸。
这几天下来,却愈发的厚脸皮了。
“何必这么冷血绝情呢,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,就算是找,也不找像你这样心里有人的,免得我每天心里念着想着,难受,可能会忍不住就把墨沉萧给杀了。”
这样荒诞不羁的话,也只有他敢在玉卿歌的面前说,还不怕被一掌拍死的。
他靠到椅背后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一晚上没睡,确实也有些困了。
瞥了床榻一眼,自认为,那张榻除了墨沉萧之外,大概是不准其他人躺上去的。
可他就偏喜欢作死,直接一个箭步窜到了床榻前,往后一倒,美滋滋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哎哟,年纪大了,看来是不适合熬夜咯。”
“寺候。”
“师兄,你以前都是喊我小四的,变了,感情淡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这话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