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欢冲着清云子莞尔一笑,像是少女怀春的表情,只不过她的眼神是冷的,心也是冷的。
“国师大人谬赞,您的雷霆手段可比小女厉害得多呢,
意欢早有耳闻国师大人残暴毒辣,嗜血怪诞,论止小儿夜啼,意欢在江湖上还真真比您低一头。”
清云子诧异此女语言上的狡猾,但今日他来不就是为了帮天琛帝解决一个巨大的祸患吗?
这两年隔三差五就有姜氏女残暴杀人的折子,天琛帝本不想管江湖上的恩恩怨怨,可她这次杀了皇室中人。
如果还不放任不管这把刀或许就要悬在天琛帝头上了。
清云子想让姜意欢死个明白,“你不该杀皇室人,这下大明已没有你的容身地了。”
姜意欢嗤笑一声,脸上半点慌乱的神色也无,还悠然开口道:“那可不,阿欢为了吸引国师大人的注意力,可费了不少工夫呢。”
清云子心里默念了一句静心咒,这女子每一次都刚好踩在他的底线上,“不知廉耻,别废话,起刀吧。”
姜意欢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通体乌金的大刀,刀尖上泛着冷冷的银光。
而清云子根本就没带兵器,他随手折过槐树上一柄枝丫就上前抵住姜意欢的刀。
姜意欢面露不解地看着他,“哟,这么瞧不起人?”
清云子只淡淡掀了掀眼皮,薄唇微起,“对你,足矣。”
两人谈话间已过了四五招。
姜意欢艳丽的脸庞已然染上丝丝薄汗,一双桃花眼贯穿着凛冽的杀意,但此人内力深不可测,拿一根槐树枝都能对上她的刀,而她诡谲多变的流星蝴蝶刀在他面前丝毫讨不着好。
打到后面,姜意欢只觉得此人强到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