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隽哲成了一行五人中的吊马尾,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
从未有过被人忽视地如此彻底的体验,隽哲心底燃起了一团火,越是往前骑,这团火烧得越旺。直到到达牧场,看到三兄弟围着洛谙晚,隐隐以她为中心时,心中那团火猛地窜起,火势达到顶峰。

他面色如常地下了马,克西和德吉两人见他来了,这才驱马过来。

克西将手指放入口中,吹了声口哨,很快从马群中快速奔来了一匹通体纯白的马儿,马背上披着正红布毯,其上装着全幅马鞍,步履矫健有力,神采飞扬。

白玉停在主人身旁,朝他身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,吓得这匹可怜的来自马棚的马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。

““白玉别闹!”克西大喊一声,带着炫耀的语气问隽哲,“怎么样,白玉不错吧?”

”不错。“隽哲眯了眯眼,心中快速闪过个念头,他要毁了洛谙晚。

在克西的同步安抚下,隽哲顺利地上了白玉的马背,并平稳地小跑了一圈。

“白玉听话,接下来我会松手,”克西拍拍白玉的脑袋,和它沟通,“好好招待我的客人,不要让他摔跤,明白吗?”

一人一马沟通完毕,克西看向隽哲,叮嘱他,“可以小幅度、平缓地跑,只要白玉不受惊就很安全。”

隽哲点头,“嗯,好的。”

他平稳地拉起缰绳,轻轻一甩马鞭,白玉顺着他的指令,稳健地朝几十米处,独自一人的洛谙晚身旁跑过去。

阿旺本想跟上去,却被克西和德吉缠住,他们还要看着群马,不能让它们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