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伽一听连忙否认:“哥哥怎么会这么想呢,只是你晕倒的太过突然了……府中又诸多闲言。”说着,她似乎在拼命思索该怎么解释。
要不是阮心棠了解她的性子,还真就被她这一番表演骗过去了,阮心棠莞尔,故作轻松道:“我也觉得王爷不会那样想,毕竟昨晚他……”
她也欲言又止,果然见瑶伽脸色一僵,紧张地问她:“昨晚怎么了?”
阮心棠摇摇头:“也没什么大事,不值得一提。”可说着,莫名红起脸来,更惹得瑶伽猜忌。
演戏,谁不会呢!她不会再去招惹宇文玦,但不代表她会忍耐瑶伽!
瑶伽扯了扯嘴角:“那就好,你也知道,我并不是哥哥的亲妹妹,如今打理着府里上下,总是处处留心的,你刚进府没几日,若是有什么不周到之处,记得跟我说,□□理万机,也不好去打扰他的。”
她这俨然一副女主人,又暗自警告她不许接近宇文玦的模样,真是让阮心棠觉得好笑。
既然如此,阮心棠也不客气了:“其他倒没什么,只是不知这房中的灯罩可否帮我换成玻璃罩的?”
前世她死于火中,便对火有些忌惮,绢纱灯罩总是易燃的,换成玻璃的,若是灯台倒了也总安全些。
瑶伽笑道:“这样的小事,有何不可呢。”
既然现在已经住在王府了,阮心棠总该熟悉一下,她领着阿银去寄信,阿银却拉住了她:“姑娘,咱们还是走西门那边的门子出外街,绕到门房角楼吧。”
阮心棠不解。
阿银撇撇嘴:“还不是瑶伽那妮子搞得鬼!”
阮心棠皱眉道:“怎么说?”
“这处岚舍是瑶伽特意为您选的,您当她安得什么心?不过是这岚舍僻静与主院隔了老远,竖着一面主院墙,又隔了一条湖泊花园,像是在王府中另辟出来的一座小院子,这一处岚舍还有一扇专门出府的外门,不必绕道主院去,瑶伽这是千方百计不让您在王爷跟前晃悠呢!”
这倒是瑶伽的做派,绝不让她与宇文玦有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