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赖嫂子净爱说笑,有什么好事儿竟落我头上了?”

赖大家的就招手让身后粗使婆子上前,指着她手上的一个麻黄色包袱道:“这可不是好事。你娘惦记你,这才多长日子,就从扬州大老远的给你送东西来了,我在二门正巧遇见,就给你捎过来了。”

朱绣忙谢她,赖大家的还有事情要去请贾母的意思,便命婆子道:“你给姑娘送去屋里再出去。”说着便辞了朱绣拿脚往里头走。

朱绣从笸箩里拿出一个葫芦形荷包,塞到赖大家的手里,笑道:“赖嫂子拿去给小孩子顽罢。”

赖大家的见上头用立体绣绣着叶茂果硕的葡萄,凑近闻一闻还香喷喷的,就笑道:“可是我偏了你的好东西了,你这个手艺,旁人以前见都没见过,可怎么想出来的呢,怪道老太太也另眼瞧你、朱嬷嬷也爱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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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子把包袱送到上房后院里朱绣的屋子,得了赏钱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
朱绣拿着信,手都抖了,她才知道原来姆妈几乎病重濒死,即便是这信里已尽量轻描淡写,她也能想象的到那危急情形。

这救母大恩,不能不报,朱绣立刻要把手上现有的药包、药方、药材都收拾了,请舅舅捎去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