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静王此时进来大厅,瞪了那司官一眼,往当中坐下,那司官拱拱手,也大马金刀的在下首入座。

等了半晌,荣禧堂大院子里已堆满箱子财物,各队抄家的都带有一个登记物件的司员,院中还有两个管总的账房。

锦衣府司官唤过一个总登记的司员进来,问:“如何?”

那司员拧眉道:“虽看着多,却是空架子。尤其贾政一房,竟比其侄贾琏院中还不足。”

北静王爷道:“政公清廉。”

那司员摇头道:“非是如此,贾政书房中字画古玩无数,可值几万金。偏其所居正院,清肃忒过。下官听闻这贾王氏执掌其府内中馈多年,难道竟无私财!连嫁妆也无?实是奇事。”

“这贾琏时任顺天府七品官吏,其家中尚且有七八千的家财。贾政之妻与贾琏之妻实为姑侄,如何比小辈不如?”

北静郡王叹一口气,令将贾政带上前问话。

那司官问:“你方才听到你房中所抄家资,可有话说?”

贾政道:“犯官不理家务,这些全不知。早几年是犯官侄儿承总管家,需得问犯官侄儿才知。”

贾琏不敢置信,只看向贾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