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了主仆二人的礼,寒苓向金嬷嬷吩咐道:“你下去歇一歇,我与永璇说一会儿话。”
“嗻!”经了今天这一出,寒苓在永和宫一系心中的地位发生了质的飞跃,金嬷嬷半分不带犹豫地退出了寝殿,心中还想:不怪皇贵妃圣宠不衰,这样刚毅心细的性子,后宫之内果然找不出第二个人了。
“皇额娘——”永璇不免觉得局促,“儿子知道错了——”
“我不是过来怪罪你的。”寒苓打断他,“永璇,你可知道众口铄金、积毁销骨的典故吗?”
永璇摇了摇头:“儿子不知。”
寒苓问道:“在背后说你坏话的人,是疼你的还是不疼你的?”
永璇说道:“自然是不疼儿子的人。”
寒苓又问:“疼你的人会说你的坏话么?”
永璇仍是摇头:“不会。”
寒苓点一点头:“你是为疼你的人活着还是为不疼你的人活着?”
永璇老实作答:“既不疼儿子,儿子怎么可能为她们而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