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南想不出原因,“不知道,可能我不怕冷。”
骆北用另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摸了摸他的手,热得像个暖手袋。骆北克制住一直摸他手的变态想法,悻悻地收回手。
“骆北,有人找!”
骆北戴上了鸭舌帽,不情不愿地走出班里,看见了同样全副武装的刘落雪,好巧不巧,现在天上飘着小雪。
刘落雪说:“骆北,他们又找我麻烦了!”
“他们还是她们?”骆北说。
“男方的他们,”刘落雪苦不堪言,“我说我男朋友是你,她们开始有忌讳,后面她们也找了男朋友,说是要找我麻烦。”
刘落雪前段时间给他的‘情书’,内容是想让骆北做她的挂名男朋友,因为她以前的好朋友总是欺负她,还扬言会找社会上的人来打她,所以她需要一个牛逼哄哄的男朋友来恐吓对方。
骆北脑袋都要大了,“怎么又变成他们了?能不能说实话?”
刘落雪咬了下唇,“对不起,其实是因为,我以前在乡镇的初中读书,有一个同学,她想让我和她哥哥在一起,我没有同意,她一直很记恨我,听说我到志华来读书了,就觉得我是因为看不上他们家才没有答应和他哥哥在一起的,她现在没读书了……”
骆北听完了,听懂了,“我明白了,归根结底她书读少了,才这么智障。”
刘落雪说:“我很多初中同学都辍学了。我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,但我给你那张唱片是我自己兼职买的。”
骆北说:“她要怎么找你麻烦?”
刘落雪重重叹了口气,“都是同龄人,还能怎么找麻烦?无非是找人把我打一顿,仗着我爸妈不在这里。”
骆北知道,‘社会人’喜欢用打架来证明自己的‘社会地位’不一般,而且这些社会人都喜欢吧头发染成鸡公头,穿豆豆鞋和紧身裤。
下午送刘落雪回家的时候,还真让他猜中了。
三个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