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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友民任由她推搡着,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门,咚一声,让他们同时停下来向门外看去。

骆北遭受避无可避的冲击,摔倒在地,手臂撑在破碎的玻璃上,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。他吃痛地站起来,对着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,说:“你骗我?”

骆友民傻眼地看着长大了不少的骆北,眼里露出了欣慰,“骆北,你……”

“爸爸,”骆北瞪大了眼睛,“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……你出轨过吗?”

袁佩芝心下一惊。当初离婚时,为了让骆北能够承受,将真相掩盖了一些。骆友民出轨,而且主动放弃骆北,但骆北一直以为他们是不相爱才离婚的,并且一直以曾经强大的父亲为榜样。

骆友民眼神闪烁,不敢看骆北,“没什么,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。”

骆北捏紧了拳头,拿上了书包,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令他充满疑惑的家。没有人追上他,更没有人靠近手臂淌血的他。

他现在没心情想骆友民的事,脑袋太乱了,不适合再给自己添堵。

以前他还能去徐旬家蹭吃蹭喝,现在离家出走,连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手机还剩百分之十的电,骆北给徐旬发了一条消息。

:对不起。

他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,反思一下,从初中开始,他的烂脾气一堆,真是让人忍无可忍,而徐旬能忍下来,和他做朋友,是他的福气。

这么大个人了,连个朋友也没有就太惨了。

不知不觉走到学校来了,有些留校生陆陆续续地回了宿舍,骆北独自坐在操场角落的台阶上,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