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悔恨得直用头撞牢房的栏杆,要是当初对陶灼灼好一点儿,没准现在他们还能借皇后的光得到赦免呢!现在好了,只能等着秋后处斩。
不管外面如何议论,桃花府倒是一片安宁。
夭夭回到家中,江若婉悬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她拉着女儿的手,前前后后看了又看,夭夭笑道:娘,放心,我一点儿肉都没少,还胖了一些呢。
江若婉、陶士铮同时低呼一声,灼灼会说话了?
陶锦熙兴奋地跳了起来,姐姐你的喉咙治好啦?
治好了,是端木神医的方子,皇上派人日日熬了药给我喝。夭夭拉住陶锦熙,一个月没见,你有没有好好读书啊,国舅爷?
国、国舅爷?陶锦熙嘴巴一咧,露出两颗小虎牙,用力点点头,有的!母亲亲自指点我功课的!
江若婉歉意地看看陶士铮,你别介意,我想给他请个好点的西席,一时半会儿倒没遇到合适的,只能我先教着。
阿婉这是什么话,你费心教导他,我又怎么会介意。陶士铮星目深沉地看着江若婉,更何况你的学识恐怕一般的先生都比不过,有你教他我很放心。就是熙哥儿太淘气了,恐怕会让你劳神。
夭夭笑道:父亲,熙哥儿跟着母亲读书可认真了,他可没有淘气,您不能冤枉他。
江若婉也笑了起来,是呀,国丈大人,熙哥儿可是国舅爷呢,就是年纪小也不能委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