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插在南疆皇宫里的人好不容易才混进了太后宫中,在夭夭入宫之前他就开始筹划着埋伏进来,内应颇费了些工夫才把他弄进来,幸好,不算太迟。
陛下,您来了就好,我想你了。夭夭抱着他不肯松手。
太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,她看看萧沉夜,又看看他怀里的夭夭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声刺客卡在喉咙,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。
她俯身抱住已经毫无气息的凤阙天,泪水如河水决堤,一颗颗的泪珠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身上。
夭夭从萧沉夜的怀里探出头看了看太后,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帕子,默默地给她擦拭眼泪。
良久,太后终于止住了无声的哭泣。
她慢慢起身,离开染了血的大床,走到屋子正中的紫檀木圆桌旁,扶着椅子坐了下来。
来,夭夭,到祖母这里来。大雍皇帝也请过来坐吧。
夭夭抬眸看了看萧沉夜,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自己的身世。
萧沉夜牵起她的手,低声道:夭夭,我已经全都知道了。
夭夭震惊地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