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卑职这还没进城呢,您就将我吊在火上烤了。”

“卑职若是进了城,您还不得扒我的皮呀。”

游极勾起唇角,露出招牌式的得意。“这战书殿下拆开一看便知。”

“算了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我就不追究你的僭越之罪了。”刘十九手一松,战书随风而去,掉进海里。

“无论是仙景韬想要造反,还是东越军有不臣之心,我都劝你适可而止。”

听闻此言,游极的得意之色消失不见,一脸慌张的解释道。

“殿下这顶帽子太大了,卑职带不起,带不起呀……那不是战书,只是一张白纸,殿下一看便知。”

“都掉海里了,游先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。”刘十九委屈道。

“我是个没娘管的嫡长子,从小被人欺负惯了,没人给我出头,我也不敢追究,游先生随意吧。”

“呃……”游极挠了挠头,心道。

这天下间还有谁敢欺负你呀,就连圣上都让你给气病了。

“殿下,卑职前来是为传达一下圣上的口谕,顺便向您禀报东越军的战绩。”

见再说下去就得叩头认罪了,游极赶紧步入正题。

“圣上命卑职护送您回圣城。”

刘十九沉默不语,游极又道。

“东越军十万兵马,大小船只千余艘,此次倾巢而出,历时不足三月,歼灭淮南正规军十余万,随军人员二十余万之多。”

“大小将领不计其数,王侯八名,包括平王在内。”

游极拱手道。“殿下,这次战役能如此顺利,还要多亏了您的帮助。”

“若不是您和卑职里应外合,骗得仙清平走正北突围,徐元帅绝不会这般轻易将淮南军歼灭。”

“卑职已在请功文书内写明您的功绩,送往圣城了。”

“刘十九,你个王八蛋,你竟和他们串通一气,坑杀我淮南将士……”坐在后边的仙清平瞬间暴起,奔着刘十九冲来。

澹台破晓早有准备,一挥手数十支羽箭钉在他的身前。

“平王殿下,失了体面是小,丢了命是大。”澹台破晓拍了拍椅子,轻声笑道。

“殿下请坐。”

仙清平双拳紧握,脸色铁青,左右瞥了一眼,见那数排喊话的将士,都拉着满弓,略微犹豫,只好坐了下来。

“游先生,你差点害死我呀,你不是故意的吧?”刘十九摊了摊手。

“不是我不想回圣城,你看我这样能回得去吗?”

“我是平王的阶下囚,能来此见你,那都是平王的恩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