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少雍的疯魔之言,令不少百姓咂舌。
甚至沈筝走过来时,他都还在咒骂:“侯遗瑞,你断我前程,毁我名誉,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!”
“啪——”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偏了淮少雍的脸。
“畜生!”黑胡子老头双目通红,指着淮少雍鼻尖怒斥:“你是畜生啊!这些年来,山长待你如何,书院上下有目共睹!你是如何能把这种话说出口来的!”
“你也说了,那是之前!”淮少雍被府兵摁着半跪在地,身子动弹不得,嘴却骂个不停:“老东西!今日你们是怎么对我的?我不过一时失言,你们便临阵倒戈,弃我如敝履!你们可知,若你们就那样离去,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?”
是全府上下的唾骂!
是暗无天日的未来!
都怪侯遗瑞不信任他!
都怪鹿鸣书院不站在他这边!
挣扎咒骂之际,淮少雍余光瞥见一道红色身影。
微愣过后,他调转势头,转头大骂:“还有你!你也不是个东西!若非你偏袒裴召祺,煽动民心,我又何至于此?我与裴召祺同为柳阳府学子,你身为朝廷命官,为何要厚此薄彼!”
沈筝刚来便挨了骂,只觉新鲜:“本官也有份儿?”
淮少雍蓦地一愣,反应过来后暴怒:“我#@#¥#@......”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沈筝一边观察着淮少雍神色,一边对淮少雍勾了勾手指:“再骂两句。”
淮少雍又是一愣,下一瞬,战意盎然:“沈筝我@¥#@......”
他可谓是以沈筝为圆心,沈筝父母为半径,将沈筝以及沈家五服内的族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沈筝越听越兴奋,接着刺激他:“继续,来,骂本官。”
“?”
淮少雍愣了。
周遭百姓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