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召祺才不配位?
这是沈筝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而如此拙劣的唆使,淮少雍竟当真上了当......
不对。
想着,沈筝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——那自称“复试阅卷官”之人,绝非无端挑事,此人极可能早已知晓淮少雍长期服用“灵散”,才会精准找上他,用那番话故意挑拨他。
“复试阅卷官......”沈筝喃喃。
知道淮少雍在服用“灵散”之人,极大可能来自袁州。
而来自袁州的阅卷官......
一道身影自沈筝脑中闪过。
——孟寒山。
这位在聚宝阁豪掷五千五百两银子,拍下一副老花眼镜的学政官......
霎时,沈筝脑中线索逐渐串联起来,神色渐沉。
袁州官场的水......恐怕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得多。
“还有其他线索吗?”沈筝声音愈发严肃。
“没了,这次是真的没了......”淮少雍在榻上扭了扭,姿势逐渐怪异,嗓音也再次染上渴求:“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,你能不能给我一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沈筝厉声拒绝。
“那你放我回家!”淮少雍知沈筝不愿,选择迂回:“我知我那日不该骂你与蒋知府,我知错,愿意交罚银,多少都可以,只要你放我离开......”
淮少雍想“拿钱买自由”,沈筝却丝毫不为所动,转身朝外走去。
见状,淮少雍愤怒而又急切:“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你到底还想怎样!”
沈筝不答,提步踏出门槛。
淮少雍的辱骂声接踵而至:“沈筝,你不是个东西!你言而无信,你该死!”
沈筝依旧朝前走着,反倒余时章和沈行简蓦地停住脚步,转身便想倒回去。
“别去了!”沈筝一手一个,将二人朝院里拽:“他脑子被‘灵散’控制,自己都管不住,咱们不理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