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记者全都没有说话,只是愣愣地看着苏染。
或者说,是被她身上强大的气场震慑的回不过神来。
“记者的嘴,可抵三千毛瑟枪,如果你们还是不清楚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使命和职责,那还是趁早关门吧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那记者的提问,让苏染怼的在场所有记者都哑口无言,很多时候因为他们的一句话或者一场报道,就能改变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的走向。
社会赋予了他们权利,那他们也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。
为挪用我国文化的品牌鸣不平?
那你自己去向社会大众解释吧。
那记者脸色惨白,满头大汗,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但为时已晚。
而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他们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,便被突然出现的保镖将他们与苏染隔开。
苏染抬头,便看见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,一身西装贵气天成,明月清风的男人向她走来。
看见来人,苏染眉目舒展,脸上沉冷的表情瞬间消失,仿佛乌云散去,雨过天晴,阳光倾泻而下,汇聚在她的眉眼间。
傅祁渊将女孩的神情转换尽收眼底,心底一软,眸光温宠到了极致。
他来到她跟前站定,目光缠绻,语气柔和,“夫人,欢迎回家。”
苏染唇角的弧度与眉宇间的明媚融合,秦封自觉上前将苏染手上的行李箱接了过来,然后默默退到一边,当门神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染笑看着男人。
“来接你回家。”
苏染闻言轻声笑了笑,头靠在傅祁渊的肩膀上,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里,“傅先生,我好累。”
听见女孩声音里的疲惫和无力,傅祁渊眉头拧了拧,圈住她腰身的手也微微紧了紧,“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苏染磕着他肩膀轻轻点了点头,只发了一个轻微的音节。
两人在保镖的保护下离开了机场,徒留一群面面相觑的记者。
过了好半晌,他们才反应过来。
“苏总还是那个苏总啊,她一开口就是爆炸新闻,那些话除了她,谁还敢说?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被她这么一怼,我全身都舒畅了,难不成我有自虐倾向?”
“不,你只是患了‘苏总综合症’,而且不止是你,大家都一样,前几天苏总不在,雍城真的好无趣。”
“可不是,她一回来,我浑身都充满了干劲,上班都有了盼头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,我们都在靠苏总一个人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