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就这样了。”
“夏家的人爱看上就看上,看不上就看不上,满京城,还找不到女子了?”
“……”
顺着嫩滑的鸡蛋羹,薛蟠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,通透的感觉,浑身多舒服,这种感觉棒极了。
下次,再和琏二哥哥他们一块吃酒的时候,必须多吃点东西。
面前的鸡蛋羹挺不错,很是鲜嫩,很是鲜香。
再来一口。
至于妈说的那些事,着实有些烦了。
非一次两次的说。
去柜上做什么?
有张掌事和薛蝌他们,足以将那些事情料理,自己去了也是无事,还多无聊。
还不如去找兄弟们吃酒玩闹。
若只是去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天天去?岂非要自己的命?
夏家?
妈这几日多有提及夏家,自己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至于整日里提及夏家?
人家的女儿就那么好?
似乎……妈还没有见过夏家的女儿吧?就如此夸赞人家?打听来的?就那么相信打听来的消息?
如果打听来的消息那么可信,那么,京城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家的铺面倒闭了。
开业的时候,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,简直是天上地下难寻的好物,真买了,又是什么样呢?
尤其是自己去一些青楼的时候,哪一个嬷嬷都说她的女儿生的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绝对是国色天香。
真正的模样又是如何呢?
十次有八次都是骗人的,剩下的两次也和所想相差不少,完全就是忽悠人。
还有一些兄弟们的妻妾之人,常听身边兄弟们言谈,未有成亲的时候,别人都说妻子在家,温柔备至,温婉贤淑。
真要过门了,又是一个模样?
妈就是太着急了。
至于赶鸭子上架?
至于那么看重夏家?
难不成,除了夏家之外,京城就没有合适的人家了?整日里说自己笨,说自己不上进。
自己……已经很好了吧?
自己也就吃吃喝喝,也就玩玩乐乐,杀人放火的事情,那是不敢做的,金陵的那件事,也是失手。
入京以来,更没有那个心思。
“你……,你个孽障,孽障!”
“你……,真要气死我才甘心吗?”
“我为你寻摸好人家容易吗?你个没良心的,妈若不是想要为你好好的寻一门亲事,至于整日里东奔西走的询问?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孽障!”
“为娘就是小时候太惯着你了,你才会到现在都文不成、武不就的,家里的营生你都不操心。”
“营生不弄好,你平日里开销的银子从哪里来?”
“你整日花银子的时候挺开心,有朝一日,咱家的营生没了,看你如何花银子!”
小主,
“你个不争气的孽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