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令下,那八十多人喊叫着扑来。
还剩两个弓箭手,不行,不能留后患,得让他们也死。
万一我正跟这八十多刀剑手厮杀,俩人向熊楚芬射出冷箭,那不全完了。
为此,趁在这八十多刀剑手还没跑近身,我立刻弯腰下身,捡起两支箭矢抛向活着的两弓箭手。
最后两弓箭手也死,我伸出手,指着那个中年领头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,你快要死了......”
刚说完,那八十多刀剑手已经跑到我身前。
这,就是我最擅长的了!
跨前一步,提剑毫无压力的展开厮杀。
三进三出,刀剑手就已经死了一半。
我正在人群里厮杀,那个中年从弓箭手尸体上拿起弓箭,准备射熊楚芬。
我早就注意着他了。
一般能带领人亲自出战,说明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本事。
这个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。
所以,我在群体里边厮杀,边朝他那里靠近。
果不其然,他开始有动作。
这......完全在我攻击范围之内。
他搭上弓,开始拉弦的瞬间,我几步挪过去,手起剑落,他的一只手,齐手腕位置,砍掉在地上。
“啊......”
一声惨叫后,他就这么瘫倒睡下,另一只手死死钳住那只被砍掉血流喷涌的手,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此刻,我完全放心,再没有人能够伤到熊楚芬,转身投入刀剑手堆里继续厮杀。
眨眼间,还剩下这一半也死完。
遍地躺满尸体。
我出剑很绝的,只要刺到一人,立刻就死。
哦,差点忘了,还有一人在动。
那个中年领头。
他就这么侧躺在地,痛苦得弯曲起来的身子,正在不停颤抖,一只手死死钳住砍断那只手,牙齿咬得嘎嘎作响,鼻子不断呼呼出着粗气,口水连丝不断滴落。
我走到他身前,拿剑不断往他身上擦拭掉刚厮杀沾染上的血迹:
“我就说,你一定会死,你还不信!”
他挣扎着从喉咙里低沉吼出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