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六、二十七两日,吴霄便在老家彻底放松下来。
稍微参与了一下年前的大扫除工作,俗话说得好嘛,重在参与。
忙碌的好像永远是老妈和黄龙,父子俩一个专注于打牌大业,一个啥事都干,与同辈插科打诨、领着小辈去买零食玩具陪他们玩小烟花、又或者逗弄两条小狗等等,就是不干正事。
也难怪有乡邻在私底下说,黄龙更像是顾家的亲儿子,吴霄纯属回来探亲的。
腊月二十八,傍晚,安宁市某五星级酒店包厢。
包厢环境雅致,窗外是伪水河朦胧的夜景。
唐父身材清瘦,穿着熨帖的西装,话不多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里有着洞察世事的通透与平静。
唐母则更显热情,家长里短说个不停。
唐茜穿着件淡雅的羊绒衫,坐在父母与吴霄之间,眉眼间有着回到父母身边的放松,也有在心上人与至亲同场时的忐忑。
她熟练地照顾着席间的气氛,为父亲倒茶,为母亲布菜,偶尔与吴霄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。
菜品是地道的安宁风味:剁椒鱼头、农家腊肉炒蒜苔、梅菜扣肉等等。
话题也围绕此展开——哪家腊肉熏得地道,年前菜市场的物价,以及安宁这些年的变化。
吴霄收敛了所有锐气与疏离,态度诚恳谦逊,回答唐母的问题耐心细致,与唐父也能聊几句装修行业的现状。
有了前几天与欧阳家共进晚餐、接受考核的经历,这顿饭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。
家庭条件的不同、眼界、三观的不同,让唐父唐母根本提不起多少“审查”的心气。
最为重要的是,他们知道吴霄有钱,女儿跟着吴霄以后,也变得有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