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指责:“别犟嘴!你家小姐说的没错,好好的感情,别给你这破嘴拆了缘分!”
清夏“哼”一声小脾气,别过脸去。
沈灵婉也不需要听清夏的意见,直接拍板决定:“也难为你为我着想,如今王爷的丧礼已过,你的事也必须在这个一个月内办妥。
“不然按照祖制,家中长辈走了,要等三年才能办喜事,你叫学长怎么不急。
“万一你那未来婆婆脑子一热,急着给儿子找媳妇儿,随便相个门当户对的千金,就是你和学长感情再好,也是后进门的。我朝法典没有平妻一说,除了正妻,都是妾!”
清夏气呼呼:“谁要给他当妾!”
沈灵婉巴掌招呼清夏的破锣嘴:“就你嘴硬!这段时间在府里好好待着,其他事我来安排,你老实点。”
送太后出府后,沈灵婉可没遵祖训,立马去了沈家。
什么新丧不回娘家,在她这就不存在忌讳一说。
沈砚媳妇李氏急急忙忙赶到前厅,如今也没有那么迂腐了,只担心沈灵婉是不是有什么急事:“甜甜,这个时辰你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