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下去的时候,他在笑。”
苏沐雪浑身一冷,手掌心冒出冷汗。
忠叔……那个在苏家待了三十年,看着她长大的老管家?
“不可能,他没有动机。”
苏沐雪下意识否定,可脑子里却飞速闪过这几天的细节。
父亲出事那天,安保系统的密码被更改。
叶天遇袭时,家里的监控偏偏进入了维护期。
这些巧合凑在一起,就是谋杀。
“动机?”
叶天翻下手术台,动作敏捷得不像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病人。
“也许他背后的人,给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他穿上那件被划破的衬衫,血迹已经干涸,散发着铁锈味。
“走,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体……”
苏沐雪满脸担忧。
“我现在,强得可怕。”
叶天握紧拳头,掌心隐约有气流转动。
苏家私立医院的地下室,灯光昏暗。
这里原本是存放医疗器械的仓库,现在成了关押忠叔的临时囚牢。
两个保镖守在门口,昏昏欲睡。
“开门。”
苏沐雪恢复了冷面总裁的气场,声音不带感情。
保镖吓了一跳,赶紧打开厚重的铁门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馊味,忠叔蜷缩在墙角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老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蓬头垢面,看起来确实像个疯子。
叶天走过去,居高临下盯着他。
苏沐雪站在一旁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忠叔,你看着我。”
苏沐雪声音颤抖。
忠叔毫无反应,只是不停地用头撞墙。
叶天突然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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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,直接按在忠叔的天灵盖上。
一股精纯的劲力透入。
“啊!”
忠叔发出一声惨叫,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清明。
他惊恐地看着叶天,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没死?”
这一开口,所有的伪装荡然无存。
苏沐雪心底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。
“为什么?”
她冲上去,死死拽住忠叔的领口。
“我父亲对你像亲兄弟一样!你为什么要害他?”
忠叔惨然一笑,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。
“亲兄弟?苏沐雪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在苏建国眼里,我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狗!”
“我儿子欠了高利贷,求他借钱救命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?”
“他在忙着签那个几十亿的合同!他说要让我儿子受点教训!”
忠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表情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