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曦这个他曾经也寄予厚望的儿子,今日无论结果如何,前程已经彻底没了,将来无望继承大统,但让他做个富贵王爷还是可以的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滴血验亲的结果是好的那个,否则别说富贵王爷了,他的命都会保不住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剪秋怀里抱着小阿哥,身边跟着嬷嬷抱着郡主,行礼问安:“参见皇上,皇后,奴婢带来了果亲王府的郡主和小阿哥。”
至于果亲王福晋,没人在意。
胤禛睁开眼,扫过剪秋怀里的孩子,还有嬷嬷抱着的郡主,“苏培盛!”
“奴才在!”苏培盛时刻准备着。
胤禛又换了个姿势,手里拨动着佛珠,“去取两碗‘干净’的水,传九阿哥弘曦。”
“嗻,奴才遵旨。”苏培盛利索的退下,在退出正殿的这个过程中,他在努力揣摩皇帝刚才的那句话,加上皇帝刚才的表情,苏培盛最终确定了一件事......
他抬手擦了擦头上渗出来的冷汗,对着小夏子招了招手,低声问:“现在有哪位太医在?”
小夏子的眼珠转了两圈,也压低声音回道:“里头动静太大,徒弟怕有个什么意外,所以早早的传了韦院判来,眼下他在偏殿,师傅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知道了,”苏培盛点点头,没有回答小夏子的话,脚下挪动,快速来了偏殿,“韦院判......”
“苏公公,”韦甫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拱手,“可是殿中需要太医?”
“啊,倒不是这个。”苏培盛笑了笑,此时偏殿只有他们二人。
所以苏培盛也没客气,直接凑到韦甫跟前,压低声音问:“韦院判,奴才是来请教,这滴血验亲,可有什么说道?”
听见这话,韦甫那是唰的一下,瞬间出了一层冷汗,但他面上装的天衣无缝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这滴血验亲说起来也不复杂,取清水,将二人的血液滴入同一个器皿的清水中,观察血液是否凝合为一,若血相融,那自然是有亲缘关系,若血不相融,那就是无,不过这医书古籍上曾有记载,若以白矾置入水中,虽非亲生父子的血也可相融,若以清油置于水中,虽为亲生父子,也不可以相融,微臣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韦甫又不是个蠢货,要是苏培盛真的在问滴血验亲的操作,那他随便找个人问......不,都不需要问人,他自己个就知道。
滴血验亲实在不复杂,取清水,然后滴血,就这么两步走,谁不知道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