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这样的绝杀局竟然还能挣出一线生机,叶澜依的命,怎么不算好呢?
罢了......
江采苹笑了笑,抬头直视皇帝,“今日告发宁贵妃私通一事,嫔妾确实只是个从犯,真正的主事者其实是皇后娘娘,皇后深恨宁贵妃独掌宫权,深恨皇上您疼爱幼子,为了给三阿哥扫清障碍,所以才策划了今日这个局。”
要死当然是大家一起死喽,难不成就只有自己下黄泉吗?
绝对不可能的事,要死,她也要拉几个人一起上路。
而宜修没想到江采苹竟然会招供自己,当即脸色惨白,额角冷汗滴落,“皇上!臣妾冤枉!瑛贵人这贱婢构陷宁贵妃不成,竟敢反咬臣妾!这分明是她临死反扑,要拉臣妾陪葬,才编出这等诛心之言!皇上明鉴,臣妾若真主使此事,岂会容她一个贵人当众攀咬?”
“皇上!”叶澜依骤然起身,眼中泪痕未干,“皇后这是在诡辩,瑛贵人亲口供认皇后主谋,难道只因她是中宫,便可逍遥法外?臣妾和弘曦今日受此冤屈,前程尽毁,若连真凶都不能严惩,臣妾......臣妾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景仁宫!”
事到如今,叶澜依怎么可能让皇后轻易逃脱?
更何况皇帝若是没有处置皇后的意思,那他就多余问江采苹一嘴,纵然皇后出事后宫会动荡,但今日皇后做的太过,皇帝已经忍不了了。
如此,叶澜依还怕什么?
她就是故意以死相逼,就是要将皇后钉死在构陷皇嗣的罪名上,如此,皇帝再怎么“不愿意”处置皇后,恐怕都不成了。
还没等胤禛开口,江采苹忽然癫狂大笑,“逍遥法外?皇后娘娘,您当日可是对嫔妾说过,‘宁贵妃母子一死,三阿哥便是唯一的太子人选’,皇上,嫔妾认罪......可皇后才是主谋,是她许以重利,逼嫔妾告发!”
此话一出,满殿死寂。
胤禛额角青筋暴起,“好......好......好......好一个六宫之主,好一个中宫皇后......朕念着太后,屡次宽容,你却变本加厉,如今竟敢设局污蔑贵妃和老十七,皇后,你实在太让朕失望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