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的主子不当,非要作死干这种事,好了,现在要死的不止一个两个,沾边的都得死!
苏培盛擦了擦头上脖子上渗出来的冷汗,快步带着人往春熙殿去,今夜事还多着呢......
“师傅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培盛皱起眉头,他正在慎刑司守着这些贱骨头招供,冷不丁的瞧见小夏子过来,整个人都有些不好,“我不是让你看着瑛贵人就死吗?怎么?了结了?”
“没有,”小夏子苦着脸摇摇头,“瑛贵人不肯就死,她非要见您一面才肯去死,徒弟那是好话歹话全说了个遍,她就是非要见您......皇上并未废了瑛贵人的位份,所以有些手段......徒儿也是没办法了......”
“废物!”苏培盛没忍住开口骂了一句,“我这还一大堆事......”
“算了......”苏培盛看着心爱的徒弟,还是心软了,“你在这看着,皇上要他们的口供,我去一趟长春宫。”
“好嘞!”小夏子那是忙不迭的点头,生怕师傅反悔。
苏培盛叹了口气,说实话,他真的想不通瑛贵人为什么临死之前非要见自己,好好上路,不给他们这些奴才添麻烦不行吗?
而这个疑问到了长春宫,苏培盛还是没想出答案来。
“奴才参见瑛贵人,”苏培盛打了个千,没办法,皇帝并未废去江采苹的位份,到死,人家都还是贵人,自己这个奴才行礼是应该的。
江采苹坐在椅子上,瞧见苏培盛来了,眼睛放光,还笑了笑,“苏公公真是宅心仁厚,我都要死了,公公还能来送我一程。”
厚脸皮了不是?
苏培盛心里不住的吐槽,要不是你不肯就死,他怎么会放着皇帝的差事不干,来长春宫走这一遭?
不过吐槽归吐槽,苏培盛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:“小主客气,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“啧......”江采苹嗤笑出声,“得了吧,我都要死了,这种客套话就别说了。”
苏培盛沉默,苏培盛心酸,苏培盛无奈。
有病吧!
明明是你瑛贵人让自己来的,怎么现在是这种态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