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业仔细看着那五个位置,都在东海岸,气候温和,港口优良,适合登陆和建设。

每个位置相隔数百里,既相互独立,又能够相互照应。

所谓坤州,其实就是后世的美洲,这是一个几千万平方公里的地盘。

以夏始皇的雄才大略,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块地方?

他肯定会安排自己儿子过去建立王国,扼住西方的喉咙。

“坤州,”秦承业念着这个名字,“儿臣在奏报里见过,听说这里地广人稀,土地肥沃,矿产丰富”。

“比奏报上写的更富”,夏始皇转过身,看着儿子,“朕的情报人员在那里走了三年,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”。

“那里的土地,比江南更肥。那里的山,比秦岭更多矿,那里的森林,比云贵更密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什么都有”。

秦承业听懂了。没有主人,所以大夏可以成为主人。

有资源,所以值得去拿。

“需要移民多少?”,他问。

“十年之内,移民一百万”。

秦承业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一百万人口,不是一百万两银子。大夏现在总人口一亿五千万,抽一百万出来,不是问题。

但把这一百万人运到万里之外的大洋彼岸,需要多少船、多少粮、多少钱?

“父皇,这可不是小数目”。

“朕知道”,夏始皇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“所以朕要亲自去”。

“朕知道过去这么多人中途的伤亡肯定很大,但是没有办法,大夏必须在那里扎下根来”。

秦承业愣了一下:“这跟您亲自去有什么关系?”

夏始皇转过身,看着儿子。

“你以为朕只是去送他们?”

秦承业没说话。

“朕去坤州,只是第一站,送完你五个弟弟,朕会继续向西,访问沿途所有国家”。

夏始皇走回地图前,手指从坤州大陆继续向西移动,划过美洲大陆的西海岸,划过太平洋,划过东南亚,划过印度洋,划过非洲,一直划到欧洲的西海岸。

“朕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,朕要亲口问问那些国家的君主——你们知道大夏吗?你们愿意和大夏做生意吗?你们敢拦大夏的船吗?”

秦承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终于明白了——父皇不是去送人的,父皇是去立威的。

大夏的商船被堵在马六甲以西,大夏的旗帜现在还只能在南洋飘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