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刚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...”他结结巴巴地辩解。
“粗略看一眼就敢下定论?”徐天冷笑道,“钱专家,您这样的专业态度,怕是要误人子弟啊。”
围观的客人们开始议论纷纷:
“这什么专家啊,连永乐官窑都看不出来?”
“就是,还想五万块收走五百万的宝贝,这不是想捡漏吗?”
“还好徐老板眼力厉害,要不然就被这种'专家'给坑了。”
钱志华听着这些议论声,脸上火辣辣的疼,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。
“那个...我还有事,先走了...”他匆忙朝门口走去。
“钱专家走好!”徐天客气地送客,“有空常来指导工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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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志华脚步更快了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。
店里的客人们都笑了起来,一个大叔竖起拇指:“徐老板,您这眼力真是绝了!把那个假专家打脸打得啪啪响!”
“就是!什么狗屁专家,连永乐官窑都不认识,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小马兴奋得脸都红了:“徐哥,您刚才太帅了!那个钱什么华的脸都绿了!”
徐天摆摆手: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不过这种滥竽充数的'专家'确实太多了,败坏了整个行业的名声。”
一个经常来店里的老客人感慨道:“现在这年头,真正有眼力的不多了。徐老板您这样年轻就有这么厉害的鉴定水平,真是后生可畏啊!”
“过奖了。”徐天谦虚地笑笑,心中却是暗爽。
有了神眼的帮助,什么专家在他面前都是纸老虎。刚才那个钱志华明显是想趁他年轻好欺负,以超低价收走宝贝,结果反被打脸。
这种事情以后肯定还会遇到,但徐天丝毫不担心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。
就在这时,店门再次被推开,进来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太太,怀里抱着一个布包。
“小老板,你们这里收东西吗?”老太太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徐天看了看这位老太太,她大概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,手上还戴着一块老式的手表。
从她谨慎的神情和紧抱着布包的动作来看,里面应该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老太太,您请坐。”徐天连忙起身,亲自搬了把椅子过来,“您有什么东西想出手吗?”
老太太有些拘谨地坐下,左右看了看店里的客人,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小老板,我这里有件家传的东西,想让您看看值不值钱...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我孙女要结婚了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办婚礼。”
徐天点点头,心中暗自感慨。
这种情况在古玩行里很常见,普通老百姓家里有点老东西,到了急用钱的时候就拿出来变现。
“您先别着急,让我看看东西再说。”徐天温和地说道。
老太太四处张望了一下,见其他客人都在看别的古玩,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。
随着布层层展开,一个精美的白玉观音像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这尊观音像大约二十厘米高,通体洁白如雪,观音面容慈祥,衣袂飘飘,雕工极为精细。就连观音手中的柳枝都刻得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在微风中摆动。
围观的客人们都发出惊叹声:
“这玉质看起来不错啊!”
“雕工也很精细,应该是老东西。”
“老太太,您这观音像挺漂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