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慧文进门后,顺手把门带上。
苏时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只疑惑的看着她,却见瞿慧文拿眼上下扫量自己,眼里凭白填了两分嫌弃。
“你既然是顾承安的对象,就该注意影响,少跟别的男同志单独说话。”
瞿慧文想起刚才瞧见苏时雨和那个姓沈的一起离开,就忍不住撇嘴。
明明是已经有对象的人了,怎么还能跟其他男同志那么亲密呢?
她把顾承安当什么了?
不会是想骑驴找马,做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?
苏时雨听得好笑,她知道瞿慧文说的男同志是指沈明泽,可就算她跟沈明泽单独说话了,也跟瞿慧文没关系吧,用得着她跑来跟自己说这些话?
“瞿同志,你管得也太宽了,我跟谁说话是我的自由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了,我跟顾承安是兄弟,你既然是他对象,我就有责任帮他盯着你。”
瞿慧文说得理直气壮,眼神从苏时雨娇美的面容上划过。
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,这种女人最不老实了,偏偏顾承安那没脑子的竟然喜欢这种女人,当真眼瞎!
呵!
苏时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瞿同志,我没看错的话,你是个女同志吧,跟他做不了兄弟的,而且在我看来,你和他的关系只能算得上认识而已,就不劳烦你盯着我了。”
顾承安早跟她说了瞿慧文的身份,除了住在同一个军区大院,彼此认识外,其实没有太深的交集。
“你心虚了,所以不让我盯着你,是不是怕我跟顾承安说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,如果害怕的话,就趁早跟顾承安说清楚,别做伤害他的事情,否则我不会饶了你。”
瞿慧文更觉得苏时雨有问题了。
苏时雨看她一脸愠怒的模样,了然的问她:
“你喜欢顾承安?”
瞿慧文闪过一抹尴尬,但却立刻反驳:
“少往我身上扯,我拿他当兄弟,我们之间的感情,你不会理解,毕竟我跟你这种娇滴滴的女同志,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以后少跟别的男同志单独说话,我会一直盯着你的。”
撂下话,瞿慧文扯开房门,直接跑了。
看那背影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苏时雨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