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痛得尖叫着,随后两只手左右开弓,噼哩啪啦,打得钱春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。
周围的笑声更响了。
云风火见到钱春子那副样子,眼中也露出失落之色。
显然,他想利用钱春子这种无脑之辈来对付我,根本就不可能。
来的时候,金院长已经将所去的地点告诉给了我们。
那就是混水村。
这是黔南之西的一个村落。
看地图上的标识,没有道路连接进去。
说明,这个村落非常落后,其封闭程度远超想象。
要不是金院长这次让我们来混水村,打死我都不信,还有没有通公路的村落。
事实上,像混水村这样没有通公路的村落,在西部还真不少。
主要是西部山区人口少,地形非常复杂。
要是花太大的成本修建一条通村公路,还不如把这些村民整体搬迁来得划算。
正看着地图,一辆出租车在我的身边停下,从车窗里探出头来。
“坐车吗?”
见我从机场出来,司机判定我需要坐车。
“去黑风镇。”我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座,这样说了一句。
“好的。”青年司机咧嘴一笑。
显然,以里程计算,我前往黑风镇,可是一笔大单子。
汽车启动走了十来分钟,青年司机饶有兴趣问道:“听口音你不像是黔南本地人,去黑风镇是独步黑风山吗?”
“有许多人选择去黑风山独步吗?”我问。
“当然有呀!还有不少人独步黑风山开直播呢?不过,那里的信号不太好,每年去黑风山失联的驴友,可不少。两年前,有一位网红坐过我的车,在黑风山独步直播后来失联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青年司机道。
“这黑风镇黑风山,听着就是一个不祥之地,居然有那么多人选择去独步探险,倒也奇怪。”我这样接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