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赵老爷,大周以王法治天下,你告到都护府衙门去,都护大人公正廉明,自有都护大人与你做主。”
赵斤却似没听见一般,只管嚎叫:
“乡亲们,外乡人欺人太甚哪…帮帮我们哪…”
姜远朝那几个提醒赵斤报官的百姓,拱了拱手:
“众位乡亲说得不错,本该是要报官的,但这赵斤不敢去,大伙懂了吧?”
众多百姓见赵斤躺在地上打滚嚎哭,就是不接报官的话。
难道这厮真是人家的家奴?
那些将信将疑的人这般想着,渐渐也开始信了。
先前与姜远八卦的那痦子男挤上前来,哈哈笑道:
“嗨!赵老爷,您不会真是这位公子的家奴吧?”
赵斤见得大家伙都以怀疑、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,心下顿时慌乱起来,又叫道:
“什么家奴!放屁!他们没有房契,就是强抢啊!”
姜远一脚踏在赵斤的肚子上,冷笑道:
“我没有房契,那你倒是拿出来啊?!
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你拿出房契来,要么去见官。”
一众百姓纷纷起哄:“对啊对啊!赵老爷,您拿出房契来让大伙看看!”
“赵老爷,您别不是没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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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也不怕,去告官,让衙门来断!
咱们不能光听你喊有人欺负你。”
赵斤哪拿得出房契来,也不理那些百姓,朝姜远叫道:
“你说这府宅是你们的,你拿出房契来啊!你拿出来啊!”
众多百姓又看向姜远,赵斤说的没毛病。
那痦子男看向姜远:
“这位公子,赵老爷说的也是个理,您说他是您的家奴,这宅子是您的,你也得有证据啊。
虽然赵斤不是个东西,但若您拿不出证据,咱登洲的百姓也不能任您欺负人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暗骂了句妈卖批,他同样没有房契。
想来赵欣也是没带的,当初出征时,也没想过会来登洲。
更没想过,会发生恶奴背主这种事。
现在不麻爪了么?
此时又不能将身份亮出来,亮出来就有大麻烦。
百姓天然共情弱者,哪怕这赵斤再不受人待见,只要姜远的侯爷身份一暴露,他们就会认为姜远恃强凌弱。
赵欣见得姜远沉默,柔柔一笑,将腰间的香囊取下:
“明渊,拿去。”
姜远俊目一亮:“你带在身上了?”
赵欣笑道:“那当然,当初常叔弄好所有事宜后,我为防被人发现在登洲有产业。
让柳娘给我制了个香囊,将所有的契约装里面了,多年来从不离身。”
姜远接过香囊,从里面取出几张折得极小,略显发黄的纸块,小心翼翼的打开。
见得里面不仅有房契,还有卖身契。
卖身契上写得很清楚,签契约的人名为李棍儿,卖予赵府为奴,改名赵斤。
这张卖身契还是个连赎身都不可能的死契,可见当年常力原也考虑过久不来登洲,怕发生今日这种事。
赵欣又道:“当年,常叔给这恶奴取名时,特意将蔓儿的欣字拆开,予他为名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远笑了笑,用力一踩赵斤:
“李棍儿,看我手中的是什么?!我不仅有房契,还有你这狗奴才的卖身契!”
赵斤看得姜远手中的房契与卖身契,脸色变得惨白,仰着上半身想起身来抢,嘴里叫道:
“假的!这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