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冷漠凌厉的眼神,看着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是贺年的司机?”傅延景暗自打量着,对比自己与他究竟差哪了?不惜与自己吵架跑出来。
要是季余文知道他心中所想,恨不得过来给他两大逼兜清醒清醒。
“贺、贺年?”大哥是叫这名字吗?他没听说过啊!而且他一个下属问自己上司名字也不太好吧。
傅延景像是看出他心中疑惑,解锁手机,把相册里满是模糊和照片中挑了又挑,挑了个比较清晰的照片递了过去。
董锐涛颤抖的双手接过,看到照片上的人后,差点没流出绝望的眼泪,这模糊的画面快赶得上清朝老照片,他甚至想知道是用什么器官拍出来的?
但看着这着基本的轮廓,能清楚地看出正是大哥本人的样子。
“嗯,我是。”董锐涛知道这人是因为大哥找来后变得一脸防备。
傅延景拿回手机,抬手做了个手势,面前的让立即站起来比划作战动作。
傅延景不禁扶额:“……”他真是疯了,才和这个人做起比较。
一位黑衣人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走到这位“正义使者”面前。
那束玫瑰火红娇艳,花瓣上还挂着水珠,看上去特别的高级,估摸着这位有钱的程度,少不了是空运过来的货。
“拿着,帮忙转交给贺年,就说是给他道歉的。”
董锐涛一脸懵逼的接过后,被这一大束玫瑰的香气深深包裹,黑衣人又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信封,那个厚度是他装练功钞都不敢装的程度。
“这是你的酬劳…”不等傅延景说完,董锐涛一脸激动的接过,恨不得立即给他下跪磕头。
“好好好,使命必达使命必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