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既白还是连连摆手,那谈家老仆却是睿智。
这“风土人情”四个字,实在含义广泛。他思想萧业若是真想狎妓,何必非要带上谈既白?恐怕他是另有所图,又想用谈既白混淆视听。
而且,在谈家两次设局之后,萧业不但没有问罪也没有恼羞成怒,说明他已经明白了他家老爷的意图。
谈家宅老倒是愿意做个顺水人情,遂向谈既白道:“公子尽管去,老爷曾说过,不识三教九流,不识人性。您不妨跟着萧大人前去长长见识。”
谈既白听自家宅老这般说,狐疑的看看萧业,“真不狎妓啊?”
萧业笑道:“君子一言。”
谈既白这才放心的跟着萧业走了。
这一日的越州城可谓是万人空巷,无论老少男子都蜂拥而至花神楼,将临近的两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萧业、谈既白、谷易三人挤过人群,来到花神楼对面的茶肆二楼雅间。
乔南已提前两日重金订好了位置,此时与慎玉淳等候多时了。
甫一见到三人,慎玉淳急不可耐的说道:“你们可终于来了!快走吧,我把所有银子都带了,帮你们每个人付个进门钱!”
萧业看了看乔南身上绑着的鼓鼓囊囊的沉重包袱,乔南则向其挑挑眉。
萧业道:“我和谈兄在此等着,谷易和你们进去,有什么消息让他递出来。”
慎玉淳稀奇的看着两人,来都来了,竟然能忍住不进去?
但转念一想,这两人是官身,自然要注意些声誉。遂不再勉强,迫不及待的走了。
三人走后,萧业和谈既白二人来到窗前,打量着隔街的花神楼。
这座青楼门头高大,富丽堂皇,临街的前楼足足有六层,可见这花神楼背后的主子财大气粗。
门口此时挤满了男人,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探看,其中不乏士子文人。
萧业看到,乔南三人走到对街的短短距离,就被许多人拦路搭讪,几乎都是书生。
而不远处有人支起摊子,幌子上书写着——琼楼第一仙,芳心在诗篇!
更有人打出露骨言语招揽嫖客——与君赋一首,任君攀折嫩枝柳!
谈既白不解的问道:“这些读书人也不进去,都在门口晃荡什么?”
萧业答道:“想来这进门钱不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