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舒展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凌厉力道,没有半分柔美,只有维护公道的坚定。
白藕般的指尖,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红晕,不是妖冶的艳色,而是如同枝头初绽的红杏花,清新却带着锋芒,既有女子的柔美,更有惩恶扬善的锐气。
这双手的主人,正是黎杏花,她绝非躲在此处窥探,而是察觉到今夜月色诡异,担心陶李芬家再遭变故,特意前来守护。
她不知何时竟守在猪圈的阁楼上,将半桶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,连他捡起石头时的愤怒神情、挥杆时的暴戾姿态都未曾错过,心中早已怒火中烧。
她这双手,比先前与邱癫子在梯子上时更显凌厉,更具力量。
许是夜色赋予了她勇气,亦或是半桶欺凌牲畜、欺压孤寡的卑劣行径实在触怒了她心中的正义,让她不再有半分犹豫。
这般莹润如玉的手,本该抚花弄草、操持家务,沾染的是烟火气与草木香,此刻却为了惩戒恶徒、守护弱小而用力,更显其内心的坚韧与正气。
此刻却紧紧揪着半桶丑陋的耳朵,一美一丑,一正一邪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凸显出善恶之分。
这美丽的“手花”,绽放在半桶的耳朵上,没有半分柔美,反而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那是正义对邪恶的威慑。
仿佛在宣告着对这种卑劣行径的惩戒,容不得半分置喙,更容不得半分反抗,彰显着维护公道的决心。
半桶的耳朵本就敏感,被这般带着惩戒意味的力道揪住,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让他痛不欲生。
那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,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叫嚣着疼痛,让他浑身发颤,再也没了半分暴戾之气。
他龇牙咧嘴,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成团,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,再也没了半分嚣张的模样,只剩下痛苦与狼狈。
眼泪都快要疼出来了,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敢落下,一方面是疼,另一方面是羞,生怕丢了最后的颜面,可此刻的他,早已颜面尽失。
任他平日里再如何张扬跋扈、横行霸道,此刻被揪住要害,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,动弹不得,所有的嚣张都化为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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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一挣扎,耳朵上的疼痛便会加剧几分,仿佛要被撕裂一般,让他不得不放弃反抗,只能被动承受着惩戒。
他只能发出压抑的痛哼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衣襟,却丝毫缓解不了疼痛与恐惧。
“痛!痛!痛!”半桶猛地扯开嗓子嘶吼,声音因钻心的剧痛而变得嘶哑变形,像被掐住脖颈的破锣,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。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、下颌线疯狂滑落,砸在胸前的衣襟上,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,浑身的肥肉都因疼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。可即便疼得几乎要晕厥,他仍强撑着不肯示弱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上方,眼底藏着不甘与恼羞成怒,硬要摆出几分强硬姿态,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:“有话好好说!你这般动手动脚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