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痛哭都听不出多少沙哑音了。
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应希还能天马行空地想到:原来暴打治烟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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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肉被重物捶砸的闷声中夹杂着乱七八糟的求饶声,丰富的声音素材让应希都能从中直接想象出血糊拉丝儿的现场。
情况一目了然了。
关和通被逮了。
小公爵在惩治他。
应希听得后背发凉,这好像是……杀鸡儆猴?
但是她又不是主谋……不是,她压根不是罪犯啊?!
她是一名不小心路过的正义路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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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还要抓她?
她可没给卫斯理下药啊。
除非监控——关和通不是都说监控关了吗?!
等等,到底关了还是没关?
应希:“……”
关和通。
他们都不看好你,偏偏你也最不争气。
当头套被粗暴地摘掉时,应希的世界在一瞬间从压抑的黑暗转变为刺眼的光明。
但她的瞳孔尚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,光线如同无数根细针,直刺入眼睛,带来一阵阵敏感的刺痛。
眼角分泌出酸疼的泪水,本能地,她闭上了眼睛。
等她缓过神来睁开眼,便发现她正身处大套房的客厅,打骂声是从另一间书房里传来的。
“伊希。”
应希仰头。
金发青年就坐在沙发上,双手抵住下巴,微微垂首,用那双如同秋日落叶与琥珀结合的金绿眼眸俯视她,语调轻飘飘的:“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呢?”
“下药?”应希没有故作犹疑,她怕卫斯理手中有铁证直接把她锤死,旁边的保镖还在虎视眈眈盯着她呢,她只用无奈的语气道:“我没有。”
卫斯理坐直身体:“我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先说一说,上午还在商业街的你为什么会来到这儿?”
卫斯理回忆着白日的经历,他在公共场合三次遇见应希。
全都是巧合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