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如果事后德王殿下知道,能不能离开封地就是眼前这位太子爷一句话的事儿,他会不会觉得这二十万两银子花的冤...
就这样,就藩济南的德藩,在太子殿下连续两记杀鸡儆猴,在加上一记大棒后的甜枣,终于乖乖的向太子爷献上鱼鳞册,并同意缴纳农税;
可是,和济南城的德王殿下相比,已经就藩在青州府益都城将近一百五十年的衡王府,就没有那么主动了!
益都城,衡王府!
“王爷,王爷!不好了!”
当衡王朱由棷还在花园之中,逗弄着笼中的八哥鸟的时候,一个四十多岁年纪的中年男人,一路急匆匆的来到了衡王所在的花园之中!
“怎么着?天塌下来了?”
手中拿着草杆逗弄着笼中鸟的朱由棷,非常不耐烦的反问道!
“王爷...”
那中年人来到朱由棷跟前,一边拱手行礼,一边急慌慌的汇报道:
“王爷,不好了,刚刚收到消息,济南的德王府,已经给太子殿下献上德王府的土地鱼鳞册了;
而且,从今年夏收开始,德王府的土地,就要按照朝摊丁入亩的政策,给朝廷缴纳农税了!”
“啪!”
衡王朱由棷,在听完府中长史的说辞之后,愤怒的他当即将手中平日里最爱的紫砂茶壶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茶壶之中刚刚沏好的崂山绿茶的茶叶和茶水四溅...
“废物!他朱由枢就是个没长骨头的废物!”
“德王啊德王,你说你怕什么呀,你咋就不敢跟那小太子干一架呢...”
听着自家王爷在发怒,一旁的王府长史,一边抬起袖子擦汗,一边给他们家王爷翻了个白眼,心里则是腹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