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口安吾很清楚,“自己”一直都是愧疚的,不仅仅是对着“太宰治”,因为织田作也是他的朋友。
虽然没有直接关系,但是“他”的死亡确实和“自己”有关系,所以对着剩下的、甚至不被承认的“朋友”,“他”总是会下意识地照顾一二。
——虽然对方可能也不需要。
对太宰治来说,他想要的,都能达到,“自己”的愧疚,不过是更快一步。
“现在想起当初阿敦的入社考核,还是挺有创意的。”五条悟微微挑眉,看了眼眉眼间闪过一丝苦涩的坂口安吾,直接岔开话题,“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明明是一对关系极好极亲密的兄妹,却偏偏要扮演劫匪和人质——真是恶趣味。”
“恶趣味?”九十九由基扬着眉笑道,“但是他们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她也跟着屏幕回忆了一遍,然后说:“不过这样的入社考核应该更侧重人性方面?镜花这个小姑娘是港口黑手党出来的,感觉有点危险?”
国木田独步说:“会通过的。”泉镜花本质上也是一个好孩子。
屏幕适时切换,众人正好对上“坂口安吾”沉下来的神色。
听到他的问题,太宰治笑了,说:“原来我在安吾的眼里,就是这样会陷害朋友的人吗?”
织田作之助抓住重点:“是朋友的话,不能这样做,会伤感情。”
太宰治唇边的笑容顿了顿,其实“自己”有没有动手脚,这几乎是不用思考的问题,安吾会有这样的问题,才是正常的——他也一向敏锐。
中原中也冷笑道;“不会吗?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?睚眦必报。”
森鸥外感到了一丝头痛,他微微闭了闭眼,转移话题道:“好了,侦探社的人这是……”
“图书馆?”种田山头火也跟着头痛,不过他不是因为性格不合、整天吵吵闹闹的下属,而是因着屏幕里透露了异能特务科位置的情报。
关于泉镜花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,因为他们都知道她的结局——她最后一定通过了考核加入了武装侦探社。
五条悟听到他们换了一个话题,才自如地加入:“战斗机?”
他看着在西装革履的人的引导下,进入了图书馆里的密室,然后冰冷的战斗机出现在屏幕上,引得他吹了一声口哨。
很少有男人不
坂口安吾很清楚,“自己”一直都是愧疚的,不仅仅是对着“太宰治”,因为织田作也是他的朋友。